李斯终于瞅准空子凑了上来,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只看见两团烟尘在人群中一闪而过,转瞬就没了踪影。
“两位将军这是……”李斯一脸茫然,“来做什么的?”
周文清转过头,对上他那双写满疑惑的眼睛,没好气道:“来最后的狂欢的。”
李斯:“?”
周文清拍拍他的肩膀,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:
“固安兄,做好准备哈,别的都好说,这酒,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酿出来的,回去记得把你府上的门加固一下,免得被一群酒虫给劈碎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!”
李斯瞬间瞪大了眼睛,一把抓住他的袖子:
“不是,子澄啊,你说清楚了再走!”
说清楚个鬼。
周文清已经挣开他的手,脚底抹油,溜得飞快。
说不清楚了。
他只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:幸亏他只管生产,不管销售,求购事宜落不到他头上。
剩下的事,还是留给李斯头疼去吧。
宴会之上,觥筹交错,气氛渐入佳境。
不出所料的,那些早早备下的“惊喜”,开始一样一样地登场。
先是宫人奉上的净手之物——那方方正正的小东西,遇水即起细腻泡沫,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。
“这是何物?”
“听说是百物司新出的香皂,净手沐浴皆宜。”
“香皂?倒是个雅称。”
窃窃私语间,已经有人悄悄把自己那用剩的半块往袖子里一“滑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