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速极快,恨不得把筹码全堆上去。
王翦低头看了看被他攥住的袖子,又抬头看了看他身后推轮椅的那位,忍不住笑出了声:
“不急不急,你们同龄人以后有的是见面的机会,这果酒嘛……”
他顿了顿,拍了拍周文清的手,不动声色地把袖子抽回来:
“子澄差人送到我府上就好,我……是说,那臭小子是不会介意的。”
说完,他大步流星地走了,只留下一串爽朗的笑声在长廊里回荡。
周文清石化在轮椅上。
李斯低下头,凑到他耳边,声音温和得像三月的春风:
“子澄兄,还有招吗?”
周文清:“……”
没了,彻底没了。
一路行至偏殿,殿门半掩着。
李斯推着他进去,周文清抬眼一扫——御座空空,嬴政还没到。
就说没听见大王诏令嘛,他刚想松口气,就听见身后门扇“吱呀”一声合上了。
“……关门干什么?”
“怕你跑了。”李斯绕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那眼神复杂得很,“子澄兄啊子澄兄,你今日可真是……”
“肆意妄为?”周文清小声嘟囔。
“你还知道啊!”李斯气得直瞪眼,胸口起伏了几下,
“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被你给吓的心脏都跳出来了,周文清啊周文清,你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,这都多少次了,为何就不能提前跟我打个招呼?”
周文清张了张嘴:“我……”
“你别说忘了。”李斯打断他,“这种事,能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