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医令诊完,退后躬身:“脉象尚稳,气血略有不足,郁结未散,底子还是薄了些,需好生调养。”
周文清听着这一串诊断,默默在心里翻译了一遍:
没什么大事,但哪哪都有点小毛病,养养就好。
哎呀,都说了我没事嘛。
他刚松口气,就见嬴政微微颔首,又一位医者走上前来。
第二位诊完,第三位上前。
第三位诊完,第四位上前。
周文清看着面前排成一排的医者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这是非要诊出什么病来不可吗?
他张嘴想挣扎:“大王,文清今日莽撞了,但……”
嬴政抬眼,目光淡淡扫过来。
周文清的话卡在喉咙里,嘴遁技能尚未施展,直接宣告失败。
得,这位压根没打算听解释。
嬴政把周文清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——说再多让他顾念自身的话,子澄也是左耳进右耳出,与其费口舌,不如直接上手。
把身体调养好了,省得寡人再提心吊胆。
近来又是被下药,又是劳费心神的,又值天气回暖,变化不定,听说夏无且想诊脉定方,下手调理,却总是被婉拒或推脱。
寡人就坐在这里,看你再怎么推脱。
这不是秋后算账,这是秋后算账的预备阶段。
周文清默默把嘴闭上,老老实实继续伸着手腕。
终于,最后一位医者诊完,除了旧疾,没诊出什么大碍,周文清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总算完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