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唇角终于缓缓勾起。
这就对了。
他端起茶盏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,那动作优雅得近乎刻意。
以后再想拿自个儿犯险,就好好掂量掂量——
药,好不好吃?
按摩,舒不舒服?
药浴,好不好闻?!
……
不好吃,非常的不好吃!
被父王派来“贴身监督”先生调养,结果成功被先生看不顺眼的扶苏表示。
真的是太难吃了!
怎么会有糖难吃到这种地步?!
偏偏先生说,这糖也是饴糖,用粮食做的,父王不许先生吃,又不忍浪费,便只能喂给他了。
扶苏能怎么办?
只能拉来师弟作陪……
于是两个小身影并肩坐在案前,齐齐向后挺着身子,努力远离那瓶黑漆漆的甘草糖,两张小脸皱成一团,眉毛眼睛都快挤到一块去了。
他们眼巴巴地看向周文清,试图从先生脸上找到一丝心软。
然而……
先生同样向后撑着身子,板着脸微微蹙眉,努力离桌上的汤药远一些,眼巴巴地看着杵在前头的李一。
李一抱着手臂,岿然不动。
周文清气得牙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