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能感觉出来?跟你们这群直觉党拼了!
周文清打定主意,绝不在透露什么信息,他偏过头,假装在看车帘外飞掠而过的风景,侧脸绷得紧紧的。
韩非也不在意,继续道:
“子澄的朋友也多,足以遍天下了,我倒是好奇,是什么样的朋友,能让子澄如此惦记?到时候可要为我介绍介绍。”
“啊,一定一定。”
周文清敷衍着回答,眼神微微飘忽,不敢与韩非对视。
还介绍呢,我自己都不知道那些人长什么样,怎么介绍?
话说,最好找的应该是萧何吧?
沛县主吏掾,在县衙里颇有威望,一打听就能找到,到时候是直入县衙,表明身份好呢,还是设计什么偶遇……
周文清正想得入神,手指无意识地在案几上画圈,一圈,两圈,三圈……
“子澄、子澄!”
“啊?!什么?怎么了?”
周文清一个激灵,回过神来,对上韩非疑惑的眼睛。
“子澄可是想你那位友人了?如此心不在焉,可否与非讲讲……”
“没有没有!”周文清果断打断。
莫须有的友人,让他怎么讲,总不能说我正在算计他们,但他们还不认识我吧?
“只是有些无聊了。”
“无聊?”韩非眉梢微挑,那目光在周文清脸上转了一圈,忽然笑了,“那简单呀,子澄不如与我手谈一局……”
他边说着,低头掀起舆图的一角,往案几上看了看,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:“咦?棋盘呢?”
你怎么还记着这茬呢!
周文清一个激灵,脚下不动声色的使了使劲,然而看似薄薄的棋盘,却是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