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沉甸甸的。
他猜到扶苏一定会随身带着,却没想到自己还有再用到的时候。
周文清抬眸,语气平静无波:“伸手。”
扶苏没有半分迟疑,乖乖将手伸出,掌心朝上平摊,眼底不见半分畏惧,反倒泛起一丝释然的松弛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扶苏眨了眨眼,只觉掌心一麻,却没有多少痛楚,他抬头望去。
却见周文清仿若未察,执尺沉声开口:
“这一下,打你自作主张、刻意避师。”
“既拜我为师,便该知晓,先生教导、指点弟子,本就天经地义,何来添麻烦一说,你闭门自困、刻意疏远,是何道理?”
“扶苏,你认是不认?”
扶苏心头一震,当即垂首,用力点头,声音诚恳:
“先生,弟子认,弟子知错。”
“啪——”
话音刚落,第二记尺声轻响。
“这一下,打你不知爱惜自身,连日不休,操劳过甚,如此苛责自己,却不知身心俱疲,何以成事,扶苏,你认是不认?”
“弟子认,弟子知错。”扶苏垂眸应声,语气愈发恭谨。
“啪——”
第三下落下,周文清却顿了顿,语气沉了几分,一字一句清晰道:
“这一下,打你理事不明、敌我不分。”
“先生?”扶苏错愕抬头。
这是从哪里论起的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