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人的下巴……好像被卸了。”
韩非与姚贾皆是一愣,低头看向地上满地打滚、涕泗横流的男子,又转头看向一旁的暗卫。
暗卫连忙上前,脸上带着几分心虚:
“两位先生,这家伙方才嘴中污言秽语,尽是些不堪入耳的混账话,属下怕污了先生的耳朵,便先行卸了他下巴,以防再乱吠,这就为他接回,不影响审问。”
他确实不是故意的,实在是这两位先生下手太急,他只来得及躲开,还没来得及说啊!
韩非:“……”
姚贾:“……”
火气上头了,没忍住。
那边暗卫忙活着,周文清顾不上这些,他低头查看李一怀里的孩子,见她呼吸微弱、小脸苍白,眉头拧得死紧。
“先带回去再审吧,让吕医令看看这孩子要紧。”
“不行!”
韩非和姚贾异口同声地拒绝,声音之整齐,之干脆,吓了周文清一跳,惊疑地看向他们。
“怎么了?”
韩非先是嫌弃地瞥了一眼地上那男人,然后道:
“这略人必有同伙在附近,不可放过。”
“冤枉啊!”
那男人的下巴终于被安上了,他坐在地上,哭天喊地地哀嚎叫冤:
“冤枉啊!天大的冤枉!小人根本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略人贩子,只是帮主家捉拿逃奴的下人啊!”
“那小贱婢是从主人家的田庄里逃出来的,小人只是奉命将她抓回去,你们不能平白冤枉好人,快把我放了,不然我要就去告你们,告你们!”
“还不老实。”
姚贾对着那人的脚踝又狠狠碾了几下,听着他刺耳的惨呼,冷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