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没有,你没听说就是没有吗,那我还说三岁稚童都听过‘调整’二字呢?!”
周周文清脖子一梗,试图诡辩。
他眼睛一转,将目光转向旁边正低着头,缩着脖子,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扶苏身上。
养徒千日,用徒一时,乖徒儿,你派上用场的时候到了!
韩非也偏过头,将目光锁定在扶苏身上。
扶苏:“……”
扶苏整个人一僵,头皮都隐隐发麻了。
他可怜又无助地回望周文清,心中无声呐喊:
先生,您与韩子争辩,那是您二位神仙打架,我有没有那个本事掺和暂且不说,最重要的是——我也不是三岁稚童啊!
我就是个添茶的,您不能指望我替您灭火吧?
他悔的肠子都青了,早知道就不该听闻先生与韩子在此间对弈的消息,想着从未见识过先生对弈风采,便挤出难得闲暇,兴冲冲地扯上他用来记录先生言行的小本子,急匆匆赶来观战。
现在好了,先生的深厚棋力没看到,自己倒是先被架在火上烤了!
扶苏指尖死死攥着那个全程空白、一字未记、早已合起的随身记录本,满脸的欲哭无泪。
他悄悄往后挪了半步,膝盖微微弯曲,整个人像一只随时准备窜出去的兔子。
“先、先、先生,我突然想起,手头好像还有些公务没处理完,我就先告退啦!”
话音未落,扶苏已经转过身,拔腿欲跑。
周文清怎么可能放过这个能给他拖延些时间的好徒弟?
“站住!”
区区两个字,精准地套住了扶苏的脚踝。
尊师重道、不敢违抗师命的好徒弟,僵硬地转过身,脸上挂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语气磕磕绊绊:
“先、先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