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~!”
成功以一个标准的“倒栽葱”姿势,结结实实落地。
“嗷~!”
脑壳磕撞在车厢底板上,双脚还高高翘着挂在樊哙手里,上半身仰面朝天,一条腿的裤腿从膝盖处撕裂,露出里面一截深色的里裤。
车厢里安静了一瞬。
“季哥,你没事吧?!”
樊哙后知后觉猛然回神,看着倒挂着的刘邦,心头一慌,想也没想就慌忙松开了攥着对方双腿的大手。
“等、别!”
刘邦话还没说完,又是“砰”的一声,他后背结结实实砸回车板上,腰侧更是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,疼得他再次惨嚎出声。
“我的腰!断了断了!”
他龇牙咧嘴,脊背下意识弓成一只虾米,双手抱着脑袋,整个人在狭小的车板上左右扭动,哼哼唧唧、唉呦不止,好不凄惨。
樊哙也僵在原地,想靠近又不好上前,一时之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。
周文清嘴角抽了抽,有些不忍直视都别过头,听刘邦嚎了一会,才轻咳一声,偏过头来。
“好啦,别叫了,再扭下去,你那腰才是真要有事了,车处处铺了软垫,摔不坏你的。”
是吗?
刘邦还维持着弓成虾米的姿势,扭转的动作却猛地一僵。
他迟疑地松开死死捂住后脑的双手,小心翼翼地下意识活动了一下脖颈,又轻轻扭了扭后腰。
好像是不太疼哈。
差点以为自己要娶不上夫人了呢!
确定自己的腰没被摔断,一股难以言喻的窘迫瞬间攀上心头,刘邦干咳一声,叽里咕噜地滚起来,盘腿坐到车板上,对着周文清尴尬一笑。
“咳!那个,我没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