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就算了,之后我继续守在门口,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开门,刚笑了一下,还没来得及问问发生了什么事,结果当面就是一拳!”
卢绾越说越心酸,越说越委屈,眼眶都红了:
“我太冤了!这么盛大宴席我没去,好酒好菜一口没捞着,老老实实看家守门,最后还平白无故挨顿打,天底下哪有这么欺负人的!长公子,我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
刘邦听着他指着鼻子的一顿控诉,额角的青筋跳了跳:
“够了,别说了!”
该死的,卢绾这家伙,怎么这么啰嗦,能不能让这事赶紧翻篇,他这辈子也不想再提了!
卢绾却不知他所想,更憋屈了,滔滔不绝地诉苦:
“又不让我说话,我偏要说!长公子,你可要为我做主啊!”
他转过头,看向扶苏。
“啊?这,本、我……”
扶苏一时语塞,不知所措地望向周文清。
周文清:奇怪,莫名有些心虚是怎么回事?
刘邦没等他开口,就急急地打断,耳根子都红了,瞪着不依不饶的卢绾:
“打就打了,还有完没完,我不是跟你道歉了吗。”
“大不了我让你再打回来,跟长公子告状算什么本事,净让旁人看笑话!”
“哎,此言差矣。”姚贾闻言拦了一句。
他不知前情,但见刘邦这副模样,反倒来了兴致,面上却不显,只是适时打圆场,语气从容劝解:
“刘亭长这话便偏颇了,皆是同僚兄弟,何来旁人之说,更谈不上笑话。”
“况且刘亭长不是无端对兄弟拳脚相向之人,若有误会,大可说开了就是,姚某倒是很乐意与二位参谋参谋,到底发生了何事?”
“就是,季哥。”卢绾也一脸委屈地追问:“你打我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