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也梗着脖子瞪着江砚寒,语气又急又冲:“臭小子!我告诉你!你打伤我侄女,这事没完!今天不给我们一个说法,你别想走!”
两人一人一句,演技自然流畅,完全进入了受害人家属的角色,把一个愤怒的父亲和一个护短的叔叔演得活灵活现。
江砚寒瞥了他们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。
温彤的爸爸和叔叔?
两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中年男人,穿着廉价的polo衫和牛仔裤,身材微胖,脸上带着常年奔波劳碌留下的风霜。
两个底层工薪阶层罢了。
在他眼里,这种人跟路边的垃圾没什么区别,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。
他那双冰冷狭长的眼睛重新盯回两个警员身上:“我说了,她是我家的佣人,我现在要带她回去。”
就在这时,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