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心里满是绝望和后悔,早知道……早知道不听陆娜和她哥哥的话了……
“江……江少爷……”
她嘴唇哆嗦着,全身剧烈地颤抖着,缠着纱布的指尖也在胸前不住地哆嗦。
就在这时,韩萱萱走出来,看着马局长:“你是局长吗?一个报案人,一个受害者,就在你们警局大厅里,你就任由她被一个凶手带走?”
马局长正忙着给江砚寒赔笑脸,冷不丁被一个年轻女人打断质问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他上下打量了韩萱萱一眼,长得还行,但穿着看起来像个普通上班族。
他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,这女人算什么东西?也敢出来质问他?
“我是这的局长!”他语气严厉,“你刚刚没听到江总说那是他家佣人,精神方面还不好?”
“人家把人带回去天经地义!”
“什么凶手不凶手的?你要是再乱说,我现在就能以扰乱公务,诽谤他人的名义拘了你!”
韩萱萱一股火气涌了上来。
她见过黑警,也见过理想信念动摇滑坡的干部,但像马局长这样在警局大厅里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就这么堂而皇之地颠倒黑白,公然包庇的,她还是第一次见到。
这人是脑子有问题吗?
她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江总说?江总说是精神不好,就是精神不好?哪个医院确诊的?有诊断书吗?”
她声音逐渐大了起来,面对一个局长,脸上却没有丝毫畏惧的表情:
“马局长,我想请问你,云栖市警局办案是靠‘江总说’来定性的?还是说你已经提前看过他的诊断书了?”
她语速不快,但嗓音清亮,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却说出了咄咄逼人的气势,整个办案大厅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:
“如果你没看过,那你凭什么仅凭一个‘江总说’,就能把一个带着医院伤情证明,十指指甲被拔的报案人定性为‘精神不好’?”
“请问是哪条法律,哪条警规给了你这个权力?”
马局长被她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有点懵,嘴唇哆嗦着,脸气的涨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