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两手往裤兜里一插,薄唇轻抿,学着霸总的画风,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从保镖的保护圈里走了出来。
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多,气场也差不多,一个冷峻阴鸷,一个从容淡定,站在一起的时候画面竟然有点对称。
陆敬修开口了,语气低沉:“霸市,陆家。”
江砚寒嘴角一勾,露出一丝玩味的冷笑:“霸市陆家?”
陆敬修嘴角一勾,也露出一丝玩味的冷笑:“霸市陆家。”
江砚寒抬手理了理领带,冰冷的眼睛盯着对面的陆敬修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陆敬修的眼神仿佛在看路边的一堆垃圾:“没兴趣。”
江砚寒嘴角一勾,弧度比刚才更深了些许:“有趣。”
陆敬修也嘴角一勾,弧度比刚才更深了些许:“有趣。”
江砚寒那张万年冰山的脸上差点没绷住,嘴角抽了一下,额角的青筋也跳了跳。
他活了二十多年,第一次遇到有人这么跟他说话。
这人是在学他?这人就是在学他吧?
这人有病吧?这人是不是有大病?
“你在学我?”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波动。
“是你在学我,”陆敬修眼睛微眯,目光里带上了三分审视三分玩味三分我看透你了,“男人,你想引起我的注意?”
江砚寒:“……”
韩萱萱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,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,脸憋得通红。
她不行了,她真的要不行了。
不是,陆少在干嘛呢?
本来紧张肃杀,两大势力剑拔弩张的场面,他倒好,硬生生给扭成了霸总模仿秀。
秦洛洛站在韩萱萱旁边,肩膀也在一耸一耸地抖,口罩下面的嘴角已经咧到了最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