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安静下来。
片刻后,楚瑾依然没有睁开眼睛,声音柔软沙哑:“陆敬修,我不骗你,你是我在这个世界里,唯一信任和依靠的人……”
陆敬修微微颔首,绷住表情,心里瞬间升起一种被委以重任的庄重感。
他必须对得起这份信任!
那么接下来,他得先掀起裙子,再找到丝袜的腰口,然后慢慢往下褪……
他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演练脱……啊呸,处理伤口的正确流程了。
就在这时,楚瑾轻轻地吐出了后半句:
“……但这不包括,你可以脱我丝袜。”
陆敬修:“……”
他沉默了两秒,试图用真诚打动对方:“我脱的时候,保证闭着眼睛。”
楚瑾:“……滚。”
陆敬修叹了口气。
刚才还说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信任和依靠的人呢,结果……
呵,女人。
楚瑾这回总算强撑着睁开了眼皮,她撑着沙发坐起来一点,无奈地看着他:
“陆敬修,这套路我熟,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‘你身上好香’,然后再来一句‘女人,你在玩火?’”
陆敬修嘴角一抽。
这什么古早霸总台词,你自己脑补就脑补,别把锅扣我头上。
楚瑾心里不得不多想,这大半夜的,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,还要脱丝袜上药……
这就是很标准的霸总床戏前置条件。
而且她今晚穿的可是连裤袜,要脱就得从腰上往下卷,那跟脱裙子区别也不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