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时候,哪怕寻灰市的根子扎在北江省里,也绝对拦不住。
更何况这对孟清兮来说,也是实打实的政绩。
从线索发现到移交督办,全程有她参与,这就是她在巡视组的工作成果。
以孟家的背景,没人敢把这案子压下去。
孟家也一定会让这个案子办成,在孟清兮的履历上再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他暗自感叹,不愧是老陆,这波借势而为,虽然借得明显,甚至有点痕迹外露的意思。
但孟家,却不得不接。不但要接,还得承情。
因为,这件案子,说到底是孟家自己该办的。
陆家只是把东西放在孟家面前。
你办不办,怎么记这个人情,那是你的事。
你办了,说明这事该办,你不办,也没人能说我陆家在求你。
而且,无论任何人,在这件事上都找不到任何可指摘的地方。
因为,每个人都在按规矩办事。
这就是阳谋,明明白白,堂堂正正。
而陆家要的,就只是一个结果,那就是让寻灰市的盖子,被人给掀开,将所有的东西,都暴露在法治的阳光之下。
陆敬修回到自己房间,直接躺在床上,轻轻吐了口气。
那么接下来,自己要做的,就是替老爸把那个梯子稳稳当当地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