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是季白同学吗?”
“是我。”
“季白同学你好,我是林伯谦,咱们昨天见过的。”
“哦哦,林院长您好。”
“季白同学,事情是这样子的……”
林伯谦清了清嗓子,然后把国际数学联合会那篇声明的意思转述了一遍。
“你这边准备一下,咱们去一趟漂亮国……”
季白眉头一挑:“等等等等,林院长您的意思是,老外不来,让我们过去?”
“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哦,我不去。”
林伯谦明显被这句话噎住了,沉默了两秒,然后语速明显快了起来,晓之以理动之以情:
“季白同学,我理解你的心情,换我我也不想去。”
“可你现在还年轻,你不知道学术界的规则有多残酷,你不主动去争取认可,没有人会替你争取。”
“哦,我不去。”
林伯谦急了:“季白同学,icm是全世界数学家四年一次的最高级别盛会,菲尔兹奖就是在icm上颁的。”
“你能在这个舞台上做主题报告,这是多少数学家做梦都想有的机会!”
“你想想看,全世界的顶尖数学家坐在台下听你讲你的证明,你每写一行板书都有几十台摄像机对着,你讲完之后他们站起来鼓掌。”
“这不是屈服,这是征服!”
“哦,我不去。”
不管林伯谦怎么说,季白就两个字,不去。
林伯谦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