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是全省排名第一的医大一院神内主任,今天下午本来在省城开学术会议,接到电话后直接从会场跑出来,警车开道一路飙到抚城。
“我现在很好。”季白笑了一下。
大夫们不约而同地长出了一口气。
天知道,这一下午,省督大人打了几个电话!
甚至,就连参事院都来了两次问询
听说一架军用运输机已经在机场待命。
如果季白再不醒,人都要直接拉去京城总院了。
医生们刚松了口气,门口的王院士一群人就忍不住冲了进来。
“没事就好!没事就好啊!”
王院士握着季白的手,激动得直晃。
“你可吓死我们了!你要是出点事,我们国家数学界损失就大了!
”“是啊季白同学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要不要转去京城医院再检查检查?”林伯谦连忙说。
“想吃什么?想喝什么?有任何要求你尽管提!我们都给你解决!”张主任也跟着说。
一群院士院长,围着一个十八岁的少年,嘘寒问暖,关怀备至。
……
季白看着这群围在他床边七嘴八舌的老头,心里涌起一股暖意。
穿越过来三年,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多人真心实意地关心他。
“让各位前辈担心了,我没事,就是做了个梦,时间有点长!”
大佬们闻言,也都笑了起来。
“原来是做梦啊,那这个梦肯定不一般!”
“说不定季白同学在梦里又解决了什么世界难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