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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下第一排,费马大定理的证明者怀尔斯爵士侧过头,看向身旁的华裔数学家陶哲轩,低声笑道:
“陶,整整四天,你一言不发,我还以为你会提几个有分量的问题。”
陶哲轩嘴角噙着淡笑,目光落在台上的少年身上,似乎看到了曾经的自己:
“怀尔斯先生,已经知道的结果,又何必再问?”
“那你还专程从美国飞过来?”怀尔斯挑眉。
陶哲轩耸耸肩,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:“找规律,你不会吗?”
这次,怀尔斯也笑了,轻轻点头:“是啊,可有些人,怎么就看不明白呢。”
他说着,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前排脸色阴沉的查尔斯。
“当局者迷吧。”陶哲轩轻声说。
“当局者迷?”
怀尔斯愣了一下,学着发音重复了一遍:“这是华国的谚语?”
“是成语。”
陶哲轩笑着解释:“你可以理解成……语言里的超链接,短短四个字,背后藏着一整套道理和典故。”
“语言里的超链接?”
怀尔斯眼睛亮了,饶有兴致地重复了一遍。
“太奇妙了,华国的语言居然能把这么多层意思压缩进四个字里,我对这门语言,真是越来越好奇了。”
“你可以试着学一学。”
“正有此意。”
怀尔斯笑着点头,目光重新落回讲台。
两人不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