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尔斯眼睛一亮,随即又有些疑惑:“我还以为……你不擅长说英语。”
季白笑了笑,没多解释。
大会场上全程说中文,是被周院士那通崇洋媚外的开场恶心到了,也是想立立主场的规矩。
但私下里面对真心尊重自己,尊重学问的学者,没必要端着架子。
大会是主场,自然要说中文,私下交流,怎么方便怎么来。
陶哲轩在旁边笑着补充:“怀尔斯爵士回去真的要报中文班了,今天下午散场的时候,他还在问我‘当局者迷’怎么写。”
“这是一门充满智慧的语言。”
怀尔斯一脸认真:“我一定要学会它,这样才能更好地读季先生的论文,更好地和你交流。”
三人聊了几句bsd猜想后续的延伸方向,季白随口提了两个研究思路,听得怀尔斯和陶哲轩眼睛发亮,连连点头,恨不得当场掏出笔记本记下来。
没聊几句,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。
马普数学所的所长、普林斯顿数学系主任、麻省理工的终身教授、剑桥大学的学院院长……
一个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学界泰斗,全都主动凑过来,笑着和季白打招呼。
寒暄没两句,话题就直奔主题。
“季先生,我代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,正式向您发出邀请。”
普林斯顿的主任语气郑重:“终身讲席教授职位,独立的数学研究所,启动经费您随便填,团队成员您亲自挑,所有行政事务一概不用您管。”
“季先生,来我们麻省吧!”
麻省的负责人不甘示弱:“我们可以为您单独成立一个数论研究中心,每年预算不设上限,还可以对接林肯实验室的所有资源。”
“季先生,马普所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。”
德国老头笑容恳切:“您来当所长,整个所的资源都由您调度,我们全所上下,都愿意做您的助手。”
……
一个接一个,全是任职邀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