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华数学系主任林伯谦也走了过来,指着季白笑骂:
“你小子,说谁是鸦片烟呢?要不是后面那段话说得我老头子都热血沸腾,非拉着你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“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,你清楚我在说什么。”
接着,北大的,南大的……也都过来跟季白说了几句。
说的都很委婉。
但季白听懂了。
自己今天说的有些东西,确实过了。
但如何呢?
又能怎!
少年人立身天地间,行事但求问心无愧。
该说的话,他一句都不会少。
该守的道,他一步都不会退。
纵有千夫所指,万人非议,他季白……何惧之有?
季白笑着与一众院士道别,缓步走出宴会厅。
京城的夏夜晚风卷着凉意扑面而来,将方才满场的沸腾与滚烫稍稍吹散。
他双手插在裤袋里走下汉白玉台阶,路灯将影子拉得修长
走着走着,他忽然顿了顿,眉心微蹙。
不对劲。
总像是忘了什么要紧事。
念头刚冒出来,隔离带外的人群里,突然炸出一道又御又媚的女声:
“季白!我爱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