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白站在路边,随手叫了一辆网约车。
司机师傅是个健谈的中年男人,一路唠着京城的路况和天气,压根没认出后座这个戴口罩、安安静静的少年,就是这几天刷屏全网的数学天才。
四十分钟后,车停在高铁站入口。
季白付了钱,拎着包汇入人流。
售票处排着不长不短的队,他跟着队伍慢慢往前挪,周围是扛着编织袋的务工者、嬉笑打闹的学生、对着电话谈业务的上班族。没人多看他一眼,没人认出他。
他买了一张回抚城的二等座高铁票,票根从机器里吐出来,薄薄一张,轻飘飘的。
安检、检票、找座位。
二等座的空间不算宽敞,他靠窗坐下,把背包放在腿上。
列车缓缓启动,窗外的京城楼宇飞速向后退去。
和来时的排场比起来,这趟回程寒酸得近乎狼狈。
……
高铁缓缓驶出站台,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。
季白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。
憋屈吗?
有一点。
但更多的是觉得可笑。
有些人的格局,也就这么大了。
他拿出手机点开微博,指尖刚触碰到屏幕,铺天盖地的话题就撞了进来。
热搜榜前十里,足足六个和他相关:
#季白少年中国说#
#季白目无尊长#