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首已经是逆天的存在了,不可能再多了。
他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浓茶灌了一口,苦味在舌尖炸开,他反倒觉得踏实了。
只要季白不再拿出新歌,他就能继续咬死“不够金曲标准”的说法,等热度慢慢退了,这件事也就翻篇了。
“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,火力再猛,后劲也有限。”
闫大海放下茶杯,紧绷的嘴角终于有了一丝松动。
……
私人会所里,苏晚也踏实了。
她斜靠在丝绒沙发扶手上,酒红色的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裹着身子,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腿。
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,烟雾袅袅地往上升,模糊了她眉眼间残留的惊悸。
昨晚真的差点给她打高潮了。
不是那种高潮,是肾上腺素狂飙、心脏快要跳出来的那种。
每刷到一首新歌,她的血压就往上蹿一截。
一首。
两首。
三首。
四首。
那个少年的创作能力简直像个无底洞,她甚至有一瞬间产生了错觉,以为自己惹的不是一个高中生,而是一个披着少年皮的千年老妖。
好在,少年有极限。
天亮了,季白消停了。
苏晚深深吸了一口烟,红唇吐出细长的烟柱,笑了。
“既然你的极限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