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美妇以为她终于想通了的时候,她突然开口,声音平静得有些瘆人。
“不用我爸知道。”
她抬起头,眼里的血丝还在,但那不是委屈,是某种更冷的、更锋利的东西。
“他不是要去北大读材料吗?那种天天跟试剂、炉子、打磨机打交道的专业,事故率可不低!”
美妇端茶的手一顿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“你要在他实验室里动手脚?”
苏晚没说话。
只是又点起一根细支香烟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京城兴大机场。
“叶澜来了!叶澜来了!”
“啊啊啊!姐姐杀我!”
“姐姐今天好美!不对,姐姐天天都好美!”
“叶澜!叶澜!叶澜!!”
……
举着长枪短炮的站姐们挤在第一排,镜头死死对准通道出口,快门声噼里啪啦像过年放鞭炮。
自动门缓缓打开。
尖叫声瞬间拔高了八个分贝。
叶澜走出来的时候,裹得严严实实。
一顶黑色鸭舌帽压得很低,帽檐下是一副遮了半张脸的大墨镜,黑色口罩把下半张脸也遮得严丝合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