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局长的眼角抽了抽。
一点小东西,张嘴就要一个亿?
这孩子是不是对“小”字有什么误解?
不过他没有继续追问,天才嘛,总有点古怪脾气,不想提前透露成果也正常。
重要的是把话递上去,让该知道的人知道。
还是那句话,同不同意是上面的事情,但该汇报得汇报。
万一自作主张压下来,真耽误了什么大事,他一个小小的区教育局长,可担不起这个责任。
该说不说,季白证明了五大世界难题,影响力还是有的。
不然你一个普普通通的高考状元,你看知府搭理你不?
别说知府了,连他这个局长都未必会为了一个状元专门跑一趟。
李局长挂了电话,在办公室里踱了两圈,然后很干脆地拨通了上级。
电话接通后,他把王建国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了一遍,末了补了一句:
“马县,这事我不敢擅自做主,您看怎么处理?”
马知县听了,同样惊讶。
一个高中生要一个亿?
他当县长这些年,批过的最大的单笔科研扶持是给本地一家新能源企业的五百万,那还是上过市里常委会的。
不过他也没有犹豫太久,他的想法跟李局长一样,拿不准的事,往上报。
刘局不敢擅自做主,他马县长就敢吗?
万一人家真有那个本事,自己卡在中间耽误了,那可就成罪人了。
于是马县长又往上汇报给了刘知府。
消息就这么一级一级地往上传递,像一根点燃的引线,从区教育局烧到县里,再从县里烧到市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