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还泡在虚拟空间里，可外界的声音依旧清晰可闻，像是同时身处两个世界。
季白念头一动，意识瞬间回归本体，起身拉开门。
门外站着的果然是李秘书。
“李哥，啥指示？”
这几天混熟了，季白说话也随意了不少。
李秘书听见这声“李哥”，嘴角不自觉往上扬了扬，心里那点距离感又近了几分。
不过也不敢真托大，连忙笑着开口：“季白同学，就是上来跟您说一声，上面来了通知，问您方不方便公开露个面，主要是外面舆论闹得有点凶，那些老外……”
“那些老外真以为我被拉去搞武器了？”季白乐了，接过话头。
他这几天刷手机，自然没错过外网那些五花八门的猜测，什么“雪藏研发超导电磁炮”“秘密进驻西北军工基地”，编得比小说还离谱。
说起来，这思路还真给他提了个醒，不过不是现在。
“季白同学，您看这……”李秘书试探着问。
他一直规规矩矩叫“季白同学”，哪怕熟了也不敢乱喊称呼，总不能叫小季…吧？
“必须露面吗？”季白随口问。
“那倒不是！”
李秘书连忙摇头：“上面特意交代了，全看您的意思，您方便就露一面，不方便就算了。”
“那就算了，等过两天再说吧。”
小胶妻等着呢，谁有功夫跟你露面。
等把小胶妻全面升级，自己这十天攒着的……咳咳，
“好嘞，那我就这么回上面。”
李秘书点点头，转身就准备走。
“哎李哥，等等。”季白忽然叫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