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来自德国马普所的材料学教授推了推眼镜，声音有些发颤：“就算他解决了悬浮和推进的问题，可他是怎么保持那种姿态的？”
“对！这才是关键！”
众人一静。
“你们还记得那柄剑的运动轨迹吗？从研究院到主席台，全程至少六百米，可那剑在飞行过程中，姿态几乎完美稳定，连一丝多余的晃动都没有。”
“而且下降的时候，那东西还会自动调整角度，配合他的起跳动作，落地之后，季白只是比了个手势，那剑就自己插到了他身后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那位专家自己都觉得荒谬。
“这……这他妈还是飞行器吗？这分明是活物！”
“没错！那柄剑最后绕着他转了一圈！那个动作！你们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“意味着什么？”
“意味着它有一套能够实时解算周围环境的感知系统，并且有足够的算力在毫秒级时间内完成轨迹规划！”
“这已经超出了目前所有已知民用飞行器的能力范围！”
“哪怕是鹰酱最先进的无人机集群，也很难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完成那种精度的自主绕飞。”
“但问题是，它的体积！那剑才多大？”
“在那么小的空间里，装下电源、超导线圈、推进系统，还要塞进一套能够实时解算姿态的飞控系统……”
“上帝！这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”
“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？”
“除非那里面，有一颗我们根本没有见过的、算力强到夸张的芯片。”
话音落下，周围一片死寂。
然后，有人低声说：
“难道是……10纳米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