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闹了那么一大通,许言刚刚应该也和爷爷聊了一下。
眼下,他们俩应该有话要谈。
陆瑾云听着周京棋的话,她又批评了周京延两句,这才和周京棋一起先离开。
周京棋和陆瑾云一走,房间里顿时安静。
站在床边,垂眸看着周京延后背的鞭痕,许言想着他刚才的玩笑,不禁微微扬起嘴角笑了一下。
不难过,一点都不难过。
剩下的好像只有感动。
或者……在她和周京延的感情里,她只剩下麻木了。
许言的笑,周京延撑着身子,翻了一个身看着她,淡声问:“很开心?”
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去,许言看着周京延,嘴角淡然一笑道:“挺感动的。”
停顿了一下,她又略为尴尬地说:“也觉得自己确实挺多余。”
许言说完,周京延什么都不想说了。
从而淡淡把眼神收了回去。
此时此刻,他不用问也知道,许言以为他今天这顿鞭子是想争取和温荞在一起。
周京延轻描淡写收回眼神,许言再次开了口,她说:“放心吧,爷爷已经接受了,他以后不会干预我们离婚的事情。”
听着这话,周京延冷声说:“你可以去忙了。”
许言:“嗯,那你先休息。”
周京延不愿意见到她,许言也没在他跟前久留,她起身走去旁边的开放式小书房,拿起一本书,就坐在沙发上阅读。
眼神偶尔看向周京延,看他药水的情况。
等到药水打完的时候,她便一声不吭过去帮他换上另一瓶药水。
没有言语交流,她只是默默做着医生刚刚交代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