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近办公桌,周京延随手拿起一张稿纸看了看,若无其事的淡声说:“还没。”
许言听着他的话,从椅子站了起来,不紧不慢温声道:“江婶他们已经休息了,你先去洗澡,我去楼下看看有什么吃的给你准备一点。”
以为他今天不回来,结果还是回了。
许言慢声轻语,周京延淡淡应了她一声,而后放下手中的稿纸,就去卧室冲澡了。
十多分钟后,他下楼时,许言已经给他煮好牛肉面,还给他切了果盘,准备了一杯牛奶。
两人刚结婚那会,许言几乎天天都会这样等他回来。
然而……从来都等不到他。
所以后来,她便什么都不准备了。
去厨房把筷子和勺子拿着递给周京延时,她看见周京延把额头上的纱布取了。
伤口挺大,也挺明显的。
接着许言递给他的筷子,周京延淡声说:“坐。”
听着周京延的话,许言在他对面坐了下来,又看了一下他的伤口说:“昨天不是故意的。”
又问他:“你去医院看了没?打了破伤风没?”
周京延:“没大碍,等会上点药就好了。”
接着又对她说道:“法务部已经把资产清算出来了,清单我等下给你一份,你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定想要的。”
周京延突然提起这事,许言抬头就看了过去。
原来,他昨天说的聊聊,是聊这事。
看着周京延,许言摇了摇头:“没有,协议方面你说了算。”
这时,周京延却又问道:“看上陆砚舟了?”
餐桌对面,许言哭笑不得,她说:“不是,我昨天是去探病的,陆砚舟拗不过心心想吃汉堡,他是带心心去,顺道就把我一起带去了。”
客厅和餐厅很安静,安静到两人说话可以听到淡淡的回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