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夫人的不解,何安笙她爸没有开口说话,而是冷不丁看向了病床上的何安笙。
从醒来到现在,何安笙一直没有睡,她也在惦记着叶韶光的情况,在等待叶韶光醒来。
父女两人四目相望,看何安笙盯着自己没有开口说话,也没有询问叶韶光的情况,何老爷则是皱着眉心,阴沉着脸看着何安笙问道:“这件事情你满意了?心里那口气撒出来了?”
此时此刻,何老爷怎么都想不明白,他们从小花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教育的女儿,她看着那么乐观向上,怎么心胸如此狭隘,一段失败的感情都接受不了,非得把事情闹到这人地步。
她糟践自己的生命就算了,她还糟践别人的生命,还绑架两个孩子。
垂眸看着病床上的何安笙,回头再想想叶韶光这几年的行为,再想想叶时言的结局,何老爷忽然觉得这一代孩子都是心理不健康,都是日子过得太好,丝毫不扛压。
父亲的质问,何安笙缓缓低下头,避开他的眼神,没再开口说话。
无话可说。
绑架周京棋和周奈一的时候,她要的就是逼迫叶韶光,就是要帮自己要一个说法,就是要一个公平,所以面对父亲的质问,她找不到任何借口。
只是事情发生了,只是她突然回头想想这件事情,突然是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重要,她似乎并不需要有那么大的恨意。
只不过,为时已晚。
她把什么事情都做了,什么事情都已经发生。
看何安笙别过脑袋不说话,何夫人则是看向何老爷说道:“今天我说她也已经够多了,估计她现在也不清醒,你等明天再来教育吧。”
不是护短,不是不想教育何安笙,而是她过来之后确实说得太多,何安笙也听得太多。
眼下,大家都累了。
想必叶家那边也累了。
何夫人话落之后,何老爷便没再开口说话,只觉得心累。
于是,走到沙发跟前坐了下来。
……
这会儿,周京棋和周京延,还有周万铭父子仨还在回周家老宅的路上。
周京延在开车,周万铭坐在车辆的副驾驶座,周京棋则是一个人坐在车辆后排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