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叶韶光这次伤了手指头,比上次断了肋骨还麻烦,因为什么事情都做不了,任何事情都得别人帮忙。
所以,周京棋就在这里照顾他。
这天上午,医生过来给叶韶光换药,把纱布都拆开之后,医生说:“伤口恢复得不错,只不过这手后恐怕就不能长得像以前那么好看了,会留下疤痕。”
医生的话,叶韶光若无其事道:“还能用就行。”
叶韶光没把这事放在心上,没有当回事,但周京棋站在旁边,听着医生的话,她心里却不是滋味了。
还记得刚认识叶韶光那会,她还没有喜欢上叶韶光的时候,便已经注意到叶韶光的手白皙又修长,特别好看,不论是抽烟,还是转笔,还是签文件的时候。
他的手和他的脸一样,360度无死角,特别好看。
十个手指头都受伤,根根手指都留疤,周京棋觉得这事搁在她身上,她估计会抑郁很久吧。
于是,听着医生和叶韶光的对话,周京棋沉闷得一声未吭。
这会儿,她心里有着非常强烈的感受,她不希望叶韶光有事情,任何事情都不能有,即便是手指头受伤。
周京棋在旁边紧皱的眉头,叶韶光突然看着她一笑地问:“怎么了?”
叶韶光的问话,周京棋恍然回神:“没事。”
周京棋话音落下,医生继续在拆纱布,继续在帮叶韶光处理伤口。
站在旁边,看着叶韶光手背和手指的鲜明对比,看着他手指上的伤,以及指甲上方露出来的骨头,周京棋触目惊心,心跳都跟着屏住了。
看到叶韶光伤得最厉害的那根食指,周京棋没忍心继续看下去,转脸就看向了旁边。
一时之间,眼圈也红了。
此时此刻,她都无法想象叶韶光这几天是怎样熬过来的,他是怎样若无其事说没事,说不疼的。
眨了一下眼睛,周京棋吞了一口唾沫,胸口都是一阵酸楚,十分难受。
坐在床上,任由医生给自己换药,周京棋在旁边的情绪和动作,叶韶光都看到了。
余光看着周京棋别过脸,看周京棋红了眼圈有些哽咽,叶韶光心里却是一阵温暖。
有时候,没有说出口的关心,是格外的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