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上,周京棋这句你儿子,叶韶光眉开眼笑,觉得这称呼和语气听着特别舒服。
嘴角噙着浅笑,他说:“都听你的。”
叶韶光说都听她了,周京棋两手举在脑后绑着头发,没再说话。
叶韶见见状,则是继续看电视上的新闻。
只不过,十指缠着纱布的模样,看上去依然很惨。
同时,病房里也显得格外安静。
收拾好自己,周京棋坐回沙发正准备睡觉的时候,叶韶光下意识两手撑在床上,手指稍稍有些用力的时候,连忙又倒吸一口气。
伤口被碰到了。
叶韶光的倒吸气,周京棋抬头就朝叶韶光看了过去,看着他问:“又用力了?又碰到了?”
周京棋看过来的眼神,叶韶光说:“还好,情况不严重。”
看叶韶光嘴上说没事,眉心却紧紧皱成一团,周京棋问:“我去护士台拿两颗止痛药。”
说着,周京棋起身站起来时,叶韶光说:“不用。”
又说道:“止痛药吃多了,脑子不好使。”
周京棋眉眼上扬:“还有这个说法?”
叶韶光说:“缓缓就好了。”
叶韶光怕吃止痛药有副作用,周京棋就没去护士台拿药,然而看叶韶光紧拧的眉心一直没有舒展,神情仍然有些痛苦藏不住,周京棋还是朝病床走了过去,还是在来到了叶韶光跟前。
看周京棋过来,叶韶光问:“怎么了?”
周京棋气定神闲道:“看看你的手。”
话落,她就在床边坐了下来。
周京棋的关心,叶韶光一笑道:“手指都缠着纱布,没什么好看。”
叶韶光这话,周京棋没有说话,就这样面无表情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