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露薇娅咬紧下唇，指尖依旧执着地缓缓向下探索。
可洛夜那双深邃温柔的眼眸，始终牢牢锁着她的身影，目光太过专注、太过灼热，让她浑身发紧，头皮都隐隐发烫。
“你、你别那么盯着我看。”
她忍不住抬手，软软的掌心轻轻捂住洛夜的双眼，挡住那道让她心慌意乱的视线，语气带着浓浓的窘迫。
掌心之下，洛夜的眼睫轻轻颤动，扫过她的肌肤，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。
他低低发笑，声音透过掌心闷闷传来，带着戏谑的温柔：“不看着陛下，我怎么好好学、好好配合仪式？”
“你根本不用学！”艾露薇娅恼羞成怒，脸颊烫得快要冒烟，
“你本来就什么都懂！就是故意看我笑话！”
羞赧冲散了大半的拘谨，她干脆破罐子破摔，抬手伸手解开自己的衣领，打算彻底按照书上的流程推进仪式。
可平日里早已熟练的动作，此刻却变得无比艰难。
这件伴随她数千年的暗紫色龙纹礼裙，平日里她只需一念魔力，便能随心穿脱，自动复原。
可此刻指尖却像打了结，扣子怎么都捏不稳。
紧张、羞涩、忐忑交织在一起，让她连魔力都微微紊乱，根本无法随心催动。
“要不要我帮忙？”洛夜的声音适时从她掌心下方传来。
“用不着！”艾露薇娅立刻硬气回绝，咬着牙和衣扣死磕，最后干脆放弃细腻操作，微微用力一扯，硬生生把第一颗扣子扯了开来。
她不服输地继续动作，第二颗、第三颗……
一颗颗扣子接连松开，精致的暗紫色外裙顺着纤细的肩头缓缓滑落，露出她单薄漂亮的肩线、纤细精致的锁骨。
洛夜轻轻拉下她捂在自己眼睛上的手，目光落在她的锁骨上，停了好几秒。
直白又温柔的视线让艾露薇娅瞬间慌乱，下意识双臂飞快交叠，紧紧挡在胸前，耳尖红得快要滴血，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红。
“你、你看什么看！不许乱看！”
“看我漂亮的龙王陛下。”洛夜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软，满是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