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紧张,放松点就好,它很温顺的。”洛夜温和的声音轻轻落在她的头顶,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。
艾琳诺尔犹豫了片刻,强行压下心底的羞涩与忐忑,不再硬撑着挺直身子,小心翼翼放松紧绷的肩背,轻轻靠进身后温热安稳的胸膛里。
黄昏的风掠过她的耳畔,送来王都街头嘈杂的人声、远处的吆喝、檐角的铜铃声,与她此刻安稳得近乎不真实的心跳混在一起。
她偷偷低头看了一眼洛夜环在她身侧的手臂,又飞快地移开了视线,耳根微微泛红。
“洛夜大人……”她的声音小得几乎要被马蹄声盖过。
“嗯?”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艾琳诺尔轻轻摇头,没有说出心底那份滚烫的暖意与安稳,只是悄悄又往后靠了靠,彻底放松下来,安静地依偎着,任由马匹带着两人缓缓前行。
枣红马踏着平稳的步伐,跟随着前方西奥多的黑马,缓缓穿过喧闹的长街。
沿途的行人越聚越多,原本散去的围观路人,听闻洛夜一行人返程的消息,纷纷驻足观望,紧随其后指指点点,议论声此起彼伏,越来越响亮。
“真的是他!真的是紫罗兰家的洛夜!一个街边果蔬商贩激动地拍着大腿,眼神满是震惊,
“十几年不见,这孩子居然真的回来了!”
“雷蒙德夫人的反应你们看到没有?那还能有假?”
“就是就是!要不是亲儿子,公爵夫人能当街哭成那样?”
“可他不是通敌叛国了吗?怎么还敢光明正大跑回来……”
“你蠢啊?”旁边一个壮汉嗤笑一声,
“他要是真犯了叛国重罪,城门守卫早就直接扣人了,哪能让他大摇大摆等人来接?摆明了当年的事有猫腻!”
“嘶,有道理啊!”
“啧,你们是没看到他刚才收拾那群纨绔的样子!那可是安格列·格斯顿伯爵家的少爷!一胳膊就给人拧断了!”
“真的假的?!那么猛?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,就一招,那个安格列疼得当场就跪地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