擂台上,剑光凛冽、枪影翻飞,碰撞的金铁声清脆密集,像一场高速击打的打击乐,回荡在整座演武场上方。
台下,人群已经彻底看傻了。
“又、又是这样……”
“又是木枪……他连把铁枪都懒得用吗……”
“差距……真的可以这么大吗?”
“这已经不是大了。这是武道碾压。彻彻底底的武道碾压!”
学院长老席位上,一众原本端着沉稳姿态的白发老者,此刻尽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,个个身体前倾,眼神震惊地紧盯擂台。
“好枪法!守中藏攻,攻防一体,毫无破绽!”
“这般炉火纯青的武道功底,他区区十几岁的年纪,怎么练出来的?”
“老夫执教皇家学院数十年,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枪路!”
副院长利奥波德捏着烟斗,眯着眼,没说话。
他只是慢慢吐出一口烟,眼里那道意味不明的光,又亮了几分。
王室金边包厢内,气氛同样凝重至极。
圣辉国王端着茶盏的手骤然停在半空,目光死死锁定擂台上那道从容的白发身影,神色复杂难辨。
身旁一众内侍、近臣尽数屏息凝神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,生怕惊扰了这位帝王的思绪。
良久,国王才缓缓放下茶盏,声音低沉:
“这个洛夜……真的如传言所说,是那个废物次子?”
包厢内无人敢应答,满室寂静。
金边包厢窗前,艾琳娜攥着袖口的手指又紧了几分,眼瞳里倒映着擂台上那道从容的白发身影,心跳莫名加快了些。
那杆普通木枪在他手中舞得行云流水、极致流畅,凶险的高阶对决被他打成了一场从容不迫的表演,轻松惬意,碾压全场。
一个荒唐又突兀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涌入她的脑海:如果当年他没有悄然离开,一切会不会都不一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