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清风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故作傲娇地靠回沙发,摆了摆手:“行行行,我不问了还不行吗,搞得我多爱打听你的私事一样。”
“不过我把话放在这里,你自己心里一定要拎清楚分寸,千万不要做始乱终弃的渣男,你要是真的辜负了叶子珊,或是辜负了凤凰,连我都会打心底里看不起你。”
唐风彻底被他搅得没了脾气,无奈转移话题:“你饿不饿?我让人通知餐厅,准备一桌丰盛大餐,直接堵住你这张闲不住的嘴。”
一听到大餐,杨清风眼睛瞬间一亮,之前的八卦心思一扫而空,立刻嘿嘿坏笑起来,连连点头:“你还别说,被你这么一提醒,我肚子还真饿了。”
“正好今天局势平稳,没有急事缠身,走,陪我喝两杯。”
唐风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衫,看着他说道:“喝酒可以,但是你答应我,喝酒的时候,不准再提子珊和凤凰,不准再聊我的私事,只要你做到,你想喝多少,我全程奉陪到底。”
“放心放心,绝对不提了!好酒好菜全都给我安排到位就行!”
杨清风乐呵呵地起身,忍着肩头伤口的隐痛,跟上唐风的脚步,两人一前一后,迈步走出书房,前往别墅一楼的豪华餐厅。
别墅的餐厅一应俱全,后厨厨师手艺精湛,很快便摆满满满一大桌精致菜肴,好酒也尽数上桌。
两人相对而坐,儿女情长,一边推杯换盏,一边针对临海市当下局势,后续应对方案,龙京世家动向,官府层面周旋难点,展开了长达两个多小时的深度探讨。
席间杨清风再三放下酒杯,神色无比严肃,反复叮嘱唐风,无论后续局势发展到何种地步,不到万不得已,绝对不要主动出手对付那位官府主事。
唐风郑重点头,将这番告诫牢牢记在心里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喝了两个多小时,杨清风也有些喝的上头了。
本身他身负枪伤,伤口还处于恢复期,负责医治他的医生再三明令禁止他饮酒,酒精会刺激伤口发炎,加重伤势,延缓愈合速度。
可他还是执意喝了不少烈酒。
一来是身上伤口持续传来隐隐钝痛,难以安眠,烈酒可以麻痹肉身的疼痛;二来是心底积压了太多烦闷与压力,无处诉说,只能借酒消愁。
看似整场喝酒过程中,他一直在和唐风插科打诨,嬉笑打趣,看上去轻松自在,毫无心事。
可只有他自己清楚,自己的心底如同压着一块千斤重的巨石,沉甸甸的,喘不过气。
他看似游离在风暴中心之外,实则深陷这场多方博弈的漩涡之中,满心都是无人诉说的忧虑。
一方面,后续他必须亲自出面,对接那位强硬偏执,极难沟通的官府主事,协商两名死者的善后事宜,缓和官府与死神组织的矛盾。
这名主事油盐不进,固执己见,立场坚定,不讲情面,后续交涉必定困难重重,大概率会陷入僵局,有些无穷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