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”——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。
女人的头颅以诡异的角度歪折,瞳孔还凝固着未散的茫然。
鲜血喷溅在雪白的桌布上,那束洋桔梗瞬间被染成猩红。
“啪嗒。”
无头尸身重重栽进血泊,浸血的白布蠕动着聚拢,缓缓浮空凝结成晴天娃娃的轮廓。
布偶脖颈处还包裹着女人滴血的头颅,发丝黏连着碎肉垂落,每滴血珠砸在地板上都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嘀嗒”声。
染血的棉线嘴角缓缓咧到耳根,晴天娃娃在血雾中轻盈旋转。
【转头!立刻!】
直觉在脑中发出的预警如尖锥般刺入神经,江剑心浑身肌肉瞬间绷紧。
在晴天娃娃彻底转向窗口的刹那,她猛地别过脸,整个人如壁虎般死死压进墙面的阴影里,鼻尖几乎蹭到冰冷的砖面。
“唰——”
布帛摩擦玻璃的黏腻声在耳畔炸响。那个滴血的晴天娃娃正紧贴在窗户外侧,笑容呈扭曲的弧线。
它缓缓平移着,棉布身躯在窗框上刮出“吱吱”的声响。
血珠顺着玻璃蜿蜒而下,在窗台积成小小的红洼。江剑心屏住呼吸,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道锐利的视线正扫过自己藏身的死角——
“啪嗒。”
张望了数息,随着一声轻响,染血的布影终于飘离窗边。
江剑心吐出一口浊气,她的冷汗早已浸透后背。
房屋里的烤面包香味已经被浓重的血腥味覆盖,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寂静无声,只剩了钟表的嘀嗒声。
常人此刻早已仓皇逃窜,她却像一尊凝固的雕像,连睫毛都不曾颤动。
【屋里情况如何,那东西在哪里?】
她在脑海中先冷静叩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