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手指仍然残留着之前抓挠出的血迹,却不顾一切地抓向她的隔离服,仿佛要将她撕碎,从她体内榨出更多的治愈之力。
小姑娘没见过这种阵仗,被吓得后退一步。
“别走!别走!”
一个满脸脓疮的男人嘶吼着,踉跄着冲上前,一把拽住宋珺的隔离服。
他的力气大得惊人,布料在撕扯下发出刺耳的裂帛声。
“滚开!”
殷举厉喝一声,正要上前,却见更多的人已经疯了似的涌来。
他们像一群饥饿的野兽,眼中只剩下对治愈之光的贪婪。
有人跪在地上,拼命磕头,额头砸出血痕;有人直接扑倒在宋珺脚边,死死抱住她的腿,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哭嚎;还有人甚至伸手去扯她的面罩,试图直接触碰她的皮肤,仿佛这样就能汲取更多的力量。
“大人!救救我!我不想死!”
“求您了!再给我一次机会!”
宋珺被逼得连连后退,隔离面罩下的呼吸急促起来。退无可退之际,忽听长剑出鞘的锐响,远处有寒光一闪——
“都给我退下!”
剑气横扫,地面裂开一道浅痕,逼退了最疯狂的一批人。
可他们只是稍稍停滞,随即又像潮水一般涌来,眼中只剩下病态的渴望。
殷举深吸一口气,一只手抬起指向天空,高喊道:
“雨来——”
“哗啦————”
刹那间,整片天空仿佛被撕开一道口子。海都湿润的空气疯狂涌动,比在干燥的曙光基地快了三倍不止的凝水速度,让暴雨几乎在音节落下的瞬间就倾泻而下。
豆大的雨点不是落下,而是像天河倒灌般砸向地面,在接触泥土的瞬间炸开无数银白色的水花。
“水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