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剑心摸了摸鼻子,犹豫道:
“预知序列能看见未来,全知序列……知道的多?”
夏启臻不意外她的无知,她推了一下镜子,无奈道:
“……这两个序列的根本区别在于,预知序列看见的是未来,而全知看见的是过去。”
“你也可以理解为,古今所有哲人的智慧都汇聚在全知序列里,而未来新诞生的伟大思想云集在预知序列之中。”
夏启臻继续说道:
“全知序列的谋士想要操控时局,只能通过旧社会的逻辑规律去推演,而预知序列的谋士想操控时局,只需要改变他们已知的未来。”
她摊开手道:
“如果不是因为预知序列人数过少,又觉醒不出几个高级预知——现在天赋界的主流谋士也轮不到全知序列来当。”
“光明阵营的两个序列原来人数并不均衡吗?”
江剑心问道。
“当然,觉醒在光明阵营的人有九成都是全知序列的,剩下那一成能觉醒到预知序列的,也大部分都是低级预知。”
夏启臻嘲讽的笑笑道:
“低级预知看不见真正的未来,又没有古往今来的智慧,说是废物也不为过。”
江剑心有些明白了,这还是她第一次了解到光明阵营内部的情况,她斟酌的问道:
“那你知道十年前,预知序列有过一位强大的预知家吗?”
“十年前?”
夏启臻漫不经心地望向帐外,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,防汛办的广播声也渐渐远去。
她轻轻拍打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重新整理好墨绿披肩,又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谋士形象:
“太久远了,谁还记得呢。”
江风拂过潮湿的营地,她望着远处难民住的帐篷中渐次亮起的灯火,淡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