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时漫下意识承认道。
就算看不见剑尊,他也能想象到她冷淡的神情。
那人一贯波澜不惊,看什么都没有感情。
那天约她去电网城,剑尊操控着剑客,屏幕上七进七出血光四溅,站在她身后被密不透风的剑气保护的很好的风时漫悄悄看了她一眼。
只见剑尊戴着黑色的头戴耳机,专注地盯着屏幕,眉宇间既无兴奋也无紧张,眼神平静而冷淡,却莫名给人一种磐石般的安定感。
就像现在这样。
她平静的往他的身边一坐,就好像暴雨中的一把伞倾斜了过来,遮住了浑身湿漉漉的他。
久违的安稳感极大的驱散了风时漫心中的不安,他莫名的有了倾诉的欲望:
“……黑瞳制药操控了我十余年,甚至现在还在操控着我。”
“我的父母皆死于它之手——甚至死前他们还遭遇了生不如死的虐待。”
风时漫的语气很轻,但江剑心从中听出了一种平静的疯:
“我恨它,我想毁了它,哪怕付出我的生命。”
江剑心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:
“黑瞳制药……是一个光明势力。”
光明势力意味着里面的谋士扎堆,任何一点小动作都瞒不过他们的眼睛。
一个光明谋士设局尚还能玩弄天下,更何况一群光明。
“我知道。”
风时漫平静的说道。
“我会非常小心的。”
看风时漫一副心意已决的样子,江剑心知道自己不宜多劝,她叹了口气说道:
“那你说吧,刚刚想让我帮你什么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