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压低帽檐,咳嗽了两声,随后从怀里掏出两支准备好的干瘪红玫瑰放在了坟头前。
风时漫愣了一下,还是低声询问道:
“阴谋家阁下……要不然我去外面买一束白菊花?”
青年掀起唇角笑了起来,与光明巨头的睿智深沉感气质不同的是,他长相温和,笑起来也带着一丝明朗温柔:
“不必,友人祭拜才送白菊花,我是她的敌人,送红玫瑰给她找点晦气,刚刚好。”
青年的说话声音清淡而雅致,听起来平静好听。
风时漫只听说过在敌人坟头蹦迪的说法,没听说在坟头放玫瑰的,一时不敢多言。
青年不理会他的沉默,只是换了个话题道:
“沈夜出逃的事,天空之主可否知道?”
风时漫缓慢点点头。
同样被黑瞳制药的精神控制碾碎过意志,后者甚至更惨一些分到了疯人院常驻,可那个人却逃了出去,而自己至今仍在盲师的凝视下苟活。
风时漫听闻的时候,酸涩与震惊在胸腔里翻涌,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剜着心脏。
此时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却痛苦的发不出声音。
青年没有看他的表情,只是朝着那座孤坟抬了抬下巴:
“想知道他是怎么逃出去的吗?”
“是这个人帮的忙。”
风时漫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那座坟墓,耳边传来阴谋家意味深长的感叹:
“预知序列的序号1,最接近真理的智者……真是令人羡慕的能力啊。”
他缓缓蹲下身,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坟前那两朵红玫瑰,动作温柔得像在整理故人的衣领:
“算也算不过,杀也杀不死,只能给你找点晦气了。”
他保持着蹲姿,对身旁的风时漫置若罔闻,自顾自地对着墓碑低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