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吗,知道是谁杀的吗?”
乔岑神色认真:
“是真的,您也可以向玫瑰交通求证,那边的交通线路应该还是正常的,因为没人敢惹玫瑰集团。”
“至于是谁杀的,应该是复荣军或者说是它身后的黑瞳制药。”
江剑心没有再说话。
地铁到站的“叮”声清脆地响起,门滑开了。
“哒哒……”
脚步声在空旷的站台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夜已深,站内寥无人迹,只有几名穿着玫瑰交通制服的员工,正无精打采地靠在值班椅上打着瞌睡。
明晃晃的灯光将整个空间照得通明。江剑心拎起那柄黑扫把,默然穿过地铁口横七竖八躺着的流浪者,推开了站点的大门。
清凉的夜风迎面拂来,撩起她散乱的发丝。
她想起乔岑方才对她说的话,不由下意识地朝邻城的方向望去——
没有灯火,没有轮廓,只有一片吞噬一切的、纯粹的黑暗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邻城复荣军驻地。
元子期站在大厦顶楼,旁边更前一步站着陈欣然。
他们脚下,城市巨大的伤口正在无声地溃烂。
影影绰绰的傀儡如同提线木偶,在死寂中机械地移动,将一袋袋沉重、软塌的麻袋拖拽上车。
麻袋的缝隙间,偶尔渗出暗沉的、不再新鲜的粘稠液体,在地面上留下长长的污迹。
这座城死了。
不是轰然倒塌,而是在寂静中被彻底掏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