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肌肉格外贲张的女人朝前踏了半步,视线扫过江剑心腰侧,嗓音粗哑地笑起来:
“瞧她身边挂着什么?哟,一把剑——还是扁扁平平的样式!只有下等贱民才用这种破烂玩意儿!”
江剑心垂着头并不说话。
唯有腰间那柄棠光剑,正发出低低的、压抑的嗡鸣。
女人话音刚落,身旁一个瘦削男子便捏着嗓子接上:
“火神在上~带这种玩意儿,该不会是从贫民窟里爬出来的要饭的吧?”
“身上连个信物都没有。”
另一人凉飕飕地帮腔:
“我看,八成是外域偷混进来的邪教徒。”
“邪——教——徒——啊……”
不知是谁拖长语调,悠悠然落下定论。
霎时间,所有红袍人都笑了起来。
火光跃动,映得他们脸上的油光更加腻亮,一双双眼在阴影中闪烁,像盯住猎物的兽。
“各位的定论,是否下得太轻率了些。”
萨默斯站起身来,不动声色地挡在了江剑心身前。
他抬起一只手,脸上仍挂着温和的微笑,语气却透出不容置疑的语调:
“这位是我的朋友,也是财神名下的正式雇员。”
他从衣袋中取出工作证,卡夹的皮面在灯火下泛着冷光。
翻开时,内侧赫然是玫瑰集团的粉色玫瑰徽记,黑金色的卡片质地考究,处处透着属于财神麾下的、低调而矜贵的做派。
“我们都隶属于玫瑰医疗。”
点单的瘦削男子歪了歪头,嬉笑着咧开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