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纷飞的花雨中,江剑心一瞬间好像找回了在地铁青楼上的君子感觉。
她木着张脸坐在那里,实际上心里正在跟直觉道:
【嗯……这酒馆怎么是这样子?】
答案真理回答道:
【你预约座位的时候不是花了六位数吗,这要是没点特殊内容能花六位数?】
——是的,江剑心这一个座位直接就花了萨默斯的一个月工资。
主要她是偶尔才体验一次,所以也就花钱大方了些,没料到竟然是这样的。
【我就说……出门的时候萨医生听说我要去三春花酒馆后眼神就怪怪的。】
江剑心尴尬扶额。
【可能是觉得你看着老实憨厚,没想到背地里还是个风流人士吧。】
答案真理补刀道。
正直的剑尊默默捂住了脸。
就在她把自己缩成一朵蘑菇,想要当一个沉默的旁观者的时候,舞台的音乐骤然变换。
五颜六色的光斑游走,原本在台上表演的舞者纷纷叼着花步入贵宾席间。
有人屈膝半跪在客人身前,微仰起颈,任对方笑着将花瓣自那诱人的锁骨凹处倾入衣领深处;有人以齿衔着花茎,倾身贴近,在呼吸交融间将玫瑰渡入对方等待的唇。
之前撒花瓣的蒙面少年也来到了江剑心的面前。
后者看见这一个比一个暧昧的场面已经头皮发麻了。
余光瞥见领舞的舞者竟然来了自己面前,更是倒吸一口气,觉得从没有遇见这种麻烦事。
“哗啦……”
轻微的衣料摩擦声响起。蒙面少年叼着一枝深红玫瑰,单膝跪落下来。
他仰起脸,薄纱下的眼眸在迷离灯光中明亮如星,含着毫不掩饰的期待。随着动作,那身流畅分明的腹肌在纱下若隐若现,随呼吸微微起伏,像是无声的邀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