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,维拉妹妹?”
维拉假装端详花草,脚下却悄悄在几个花盆间轻碰试探——果然,她的治愈之力似乎升级了。
现在只要脚尖触到药材,脑中就会自然浮现出其名称与用途。
“我想去药材市场看看。”
维拉猛的抬头对安道尔说道。
花礼帽少年更诧异了:
“为什么?”
维拉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面色平静地扯了个谎:
“因为我是先知。我能看见的未来,比你想象的遥远得多。”
依照少年往日活泼叛逆的性子,这时候早该跳起来反驳了。
可这次,他却沉默了下来。
药材……疾病……
安道尔忽然想起不久前在家族闲谈中听到的传言:
“……你听说没有,卡尔斯男爵患上了一种起黑色疹子的怪病,玫瑰医疗的萨默斯医师说传染性很强,与人接触可能会形成范围性疫病浪潮,建议隔离治疗。”
“后来住院没有?”
“当然没有,那个给他看病的萨默斯医师是个小少年,刚来玫瑰医疗不久,卡尔斯男爵压根不相信这年轻医师的诊断,他觉得自己只是普通的皮肤病。”
“听说啊,他看完病就去青馆里发泄去了,玩了好几个幼童——唉,也不知道这病……会不会真传染出去……”
……
去药材市场逛了一圈后,维拉基本可以确认自己的确是能力升级了。
这一路上,安道尔异常沉默。
沉默到他走进那家自己推荐的报社,将手稿交给印刷工人,沉默到两人重新走到街上,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