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来说谋士对局都是你来我往的,但是这位幕后操盘手连下多子,预知家却一直没有动静。
江剑心斟酌了一下两种选择,忽然想起之前预知家曾经托棋子告诉她,让她现在不要归位死序。
这样目前似乎只剩下一种选择了。
想到那本简约的蓝色日记本,她再次选择相信老己。
江剑心放弃了挣扎。
她的每一次呼吸都挤压着胸腔所剩无几的空间。
那些冰冷滑腻的花瓶不再仅仅是压过来,而是如同拥有生命的淤泥,缓慢粘稠地漫涌上来,包裹她的四肢,缠绕她的躯干。
“呼……”
缝隙被彻底填满,动弹不得。
远处,尖锐非人的嬉笑声层层迭迭地钻进耳膜,那是花瓶人的笑声,声音里充满扭曲的欢愉与恶意的期待。
一个尤其宽大瓶口边缘泛着冰冷青光的陶制花瓶,就在这时缓缓抵住了她的额头。
瓶口内部幽深漆黑,仿佛直通另一个窒息的国度。
她能感到那圆滑的边缘正试图撬开她与外界最后的联系,套牢,然后收紧……
就在那沉重的阴影即将吞噬她全部视野的瞬间——
“嗡……”
一种奇异的震颤直接在脑海深处荡开。眼前骤然爆开无数闪烁跳跃的雪花点,瞬间覆盖了所有可怖的景象。
江剑心只感觉身体一轻,随后便像是被某种无可抗拒的力量抽离了原有的坐标。
“嗡……”
光影稳定。
她坐在一张厚重冰凉的高背椅上。
身处的空间高大肃穆,弥漫着无形的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