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之所以能捞钱,全是靠着韦春德的默许,大家组成一个利益集团,才能剥削几十万人。
要是韦春德不贪了,那他们也没法贪了。
人都有局限性,而在局限性之内,每一个能剥削其他人的人都不蠢。
要让他们与民众交心,他们是不懂的。可要论起阿谀奉承,揣摩上意,他们比任何人都懂。
见四人服软,韦春德面色一缓,道:「罚你们一年俸钱,明天白天就去跪在祠堂前,跪到日落才能走,连续跪一周。」
四人面色一苦,还想要争取宽大处理,立马被韦春德眼神逼了回去。
在宗庙祠堂跪一周,那他们脸面往哪里搁?
可他们又不可能跟韦春德抗衡。
他都拿出两千万了,就算是杀了他们平复民愤都没问题。
宗族的大家长就是土皇帝,字面意义上的皇帝。
这不仅仅是一个血缘组织,它实际上承担了地方政府、社会福利机构、治安、法院的职能,以及宗教信仰的作用。
韦春德的威望不是口头上的美称,而是切实有无数人把他当能主持公道的家长。
所以他要维持自己的民心。
坏事都是下面的人干的,他韦太公还是爱家人的。
韦春德一直等他们跪在地上良久,彻底认命以後,继续说道:「你们拿的那些钱也不用还回来了。」
四人愣了一下,随後露出惊喜的神色。
如果贪下的不用还,他们实际上是赚的。
家主还是向着我们的!
四人心底涌现感激之情。
「你们想拿一些钱补贴家用我可以理解,但如今时期敏感,有太多人盯着我们了。联邦随时都可能对我们动手,那个陆昭前段时间刚刚带走一个妓女,指不定什麽时候上门抓我。」
韦春德进行愧疚教育,带着疲惫说道:「大家都是沾亲带故的血亲,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