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挥部帐篷内。
众人围绕着四张椅子拼凑起来的方桌,开始了第一次会议。
桌面上摆放着一摞摞刚整理好的宗族高层卷宗。
这些都是陆昭熬夜通宵整理出来的。
本来他也想去主持大会,现场实践一下老一辈的打法。但堆积成山的政务,让他根本脱不开身。
作为一线指挥官,有太多事情需要陆昭去做。
其中最繁琐的就是宗族高层的卷宗。
苏雅虽然眼睛还是会不自觉地往陆昭身上飘,但已经恢复了基本工作状态。
她翻阅着手中那份关於黄家家主的各种罪证。
宗族制度的危害并非源於个别地主的道德恶意,而在於建立了一套基於房屋与工作凭证的剥削机制。
同时,虽然宗族也有自己的一套公序良俗,但缺乏监督的情况下,房头地主们的恶意的危害极大。
最终呈现在他们面前的就是这堆积成山的材料。
副组长举手,提问道:「陆昭同志,我有一个疑问。」
陆昭道:「请讲。」
「我看里边的笔录都是社会边缘人的旁叙,并非他们经历的,他们不能作为证人。」
副组长提出疑问:「虽然我们是肃反局,但也没办法在没有当事人检举的情况下,向上级申请枪毙一个人。」
他们也是要讲基本证据的,只是没有漫长的复查机制。
陆昭回答道:「需要开庭的时候,我会找来实际证人。」
目前他只是通过改革积极分子来记录大量犯罪事件,并标注了每一个事件的当事人。
苏雅提醒道:「你最好找来的都是真证人,不然就算我们帮你毙了,後续也可能成为敌人攻击的把柄。」
「再者,肃反这个事情比较敏感,我们也是秘密来到南海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