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考核的真实目的也显露出来。
想要分蛋糕就要拿出相应的资源。
如果各派推举的领军人,他们拿出的方案具有可行性,那就得出示相应的资源证明」。如果他们的方案纳入指导思想,未来拿不出相应的资源,就需要负起责任。
会议室内逐渐嘈杂起来,众多武侯再次拿起意见书,重新进行审视。
在场除了一部分非实权的列侯,都很关心交州特区建设,都希望能够在中南半岛取得一席之地。
特别是城邦派,能够来参加会议,可谓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。
又是接受海关税改,又是拿钱拿人,才争取到这一次机会,来证明他们市场无形大手的正确性。
如果说政治斗争中,最有效的方法论是物理毁灭,那麽最高层次的方法论是阐述自身正确性。
城邦派不可能推翻联邦现有制度,也不可能脱离联邦。
所以它只有一条路能走,那就是在特定制度与环境中争取到一席之地。
神州可以不采取城邦的形式,可以没有私有化,但是与城邦的贸易必须制度化与合法化。
因为灰产是没办法做大做强的。
如今联邦从生存危机中脱离,那麽接下来的发展阶段,对於城邦派来说也是一个机会。
这一点放在以前王守正是绝对不会同意的,他连市场化都排斥,何况是私有化。
但是特区之所以是特区,自然有其特别之处。
这是一个允许一切存在的舞台。
我们有治理城邦的丰富经验,自由市场已经论证了它在新时代的正确性。
孙陵阳心中暗定,自认为城邦派的方案最为稳妥。
经过十几年的论证,在海外的自由市场上,就算是最愚昧的农民也能在市场上找到自己的价值。
城邦派不需要考虑宗教民族宗族等问题,任何一个群体都存在买办,他们会主动向自由市场俯首称臣。
正对面的苏兴邦也觉得自己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