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只是拾人牙慧。」
陆昭摇头,转移话题道:「接下来我们要真正触及他们的利益输送链,你通知外查组的同志,严禁个人侦查行为,每一次行动都要进行报备。
「如非必要,任何行动都要先等到中南军团的部队到场。」
刀口向内,对准的从来不是某个具体敌人,而是一整个利益链条。
南中武侯只是其中最大的受益人。
在陆昭看来最大的挑战不是武侯本人,而是相关利益链上的几十万人。
特别是武侯本人存在战略误判,他是绝对不可能亲自下场的。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一切又都已经结束了。
「那样的话,调查效率会降低很多。」
周晚华反对道:「查办贪腐是与时间赛跑,今天来不及查,明天线索可能就被销毁了。」
陆昭道:「那就查其他线索,总会有蛛丝马迹。」
「陆哥你要相信我的专业性。」
周晚华一再劝说道:「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凿开突破口,让敌人无法收尾,否则後续会变得很麻烦。」
「麻烦是一直存在的,但命只有一条。我们真正的麻烦不是武侯,而是这条利益链上的亡命之徒。武侯亏了一千亿,他也不是走投无路。很多基层犯罪分子,他们就只有这一条路,必然会铤而走险。」
「我们外查组的同志也不差,都是一阶以上的超凡者。」
「一、二阶超凡者,归根结底都是普通人。」
陆昭一再强调道:「我们的同志不是耗材,如果办案一定要牺牲自己,那就是剿匪。
剿匪的事情应该交给部队,而不是拿同志们的性命去赌。」
他与外查组的警察们不认识,但都是爹妈生养的。蚂蚁岭的经历更让他清楚,很多人是说没就没了。
存人失地,人地皆存。存地失人,人地皆失。
周晚华是具体的执行者,他考虑的是如何完成任务。
陆昭是负责统筹的领导者,他要考虑全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