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秀秀满眼失望地盯着殷建国,哽咽张嘴:
“建国,三十年了,该把我的信物、还给我了。”
“是你,你这个破坏别人家庭的贱女人,还敢来我家要什么信物!”
殷昌海激动奔向余秀秀,伸手就要薅余秀秀的脖领,但手指却从余秀秀的魂体直接穿了过去——
没抓住余秀秀脖领的殷昌海有些崩溃,双目赤红地扯着烟嗓冲余秀秀大喊:
“是你!害我爸惦记了你一辈子,害得我妈郁郁而终。
十年前我翻遍整个京城都没找到你,我以为你根本不存在,我以为是我妈多心!
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就藏在京城!”
转头又难以接受地问殷老太爷:
“爸,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!你不是说你欠的是一个远房亲戚的债吗!
怎么这个女人,和我妈画出来的那个女人,一模一样!”
殷建国铁青着老脸,坐在轮椅上一言不发。
我从容帮余秀秀解释:
“不是你翻遍整个京城都找不到她,而是你亲爹,殷老太爷不想让你找到她。”
“所以,就害得我妈年纪轻轻就撒手人寰?!”殷昌海愤怒至极道。
我不以为然:“害死你妈的人,不是余秀秀,而是你爹,殷建国!”
“胡说!”殷昌海难以接受的大吼道:“我妈是因为这个女人才抑郁而终的!”
“可你妈不也是因为你爸对余秀秀念念不忘,才抑郁而终的吗?”我说。
殷昌海语塞,红着脸憋了半晌,说:
“那能一样吗,如果没有她,我爸也不会……”
我接上:“也不会活到现在,你们殷家也不会一夕之间,从京城豪门圈子最底层,爬到中高层。”